第134章 欠你們的，總會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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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帶著九塵往虛空而去，很快，兩人就完全消失在了一方世界。
“還單獨開小世界，如此大動幹戈，倒是不怕被查到。”九塵略帶諷意地看著他。
“不會有人動你的，有我在。”
“啊，差點兒忘了，夏大人可是新的神旨，又有誰敢找大人的麻煩呢。”
那人皺眉，很是不悅，“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話都帶著刺，非要如此言語……”
“九塵低賤，冒犯了大人。”
那人見他不願好好談話，也就不打算正常同他交流了，直接坐下，說道：“你當初離開的理由，給我說說。”
“……”九塵神色更加冷漠，“你不知道，不代表我不知道，你當初背著我做過什麽事兒，你都忘了？”
“我做過什麽事兒？你明說吧，不用兜圈子。”
“呵，我兜圈子？”九塵有些憤然，這會兒倒是變成他在兜圈子了，那些話他不願意明說，還不是不想回憶起來，這人倒好，自己記不起來，還讓他說。
“我確實不知你想說的是什麽。”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不管發生了什麽，我都是愛你的。”
不要臉！九塵聽到他說“愛”字，心中只有火氣，沒有任何波動。身為天道，在位面裏本該無情無欲，可是面對這個人，他沈寂已久的情感還是覆蘇了。
當初在意白疏離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白疏離和這人長得像，便多照顧了幾分，不能否認，他還是念著這人的，但是既然選擇來這裏，就代表將情感全都丟棄了，他不願拾起，也不願再與這人糾葛。
“夏大人不要胡言了。你這般，讓錦女如何自處。”九塵咬牙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那人楞了楞，竟然沈默了。
兩人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奇怪。帶著莫名的尷尬和沈重。
“我和她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夏大人，”九塵提高了音量，“九塵還有事要忙，就不陪大人了。”
見九塵甩袖離去，那人慌張地起身，閃身靠近，從後面抱住他，緊緊地，不願放開。
上挑的桃花眼裏染上了悲哀，他把頭靠在九塵的肩上，清瘦的身子，鎖骨深凹下去，有些硌人，“九塵……別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解釋嗎？九塵冷哼一聲，使勁兒掰開他的手，卻發現自己的力氣不如他，況且這是他創造的小世界，怎麽也不可能逃走的。
“給我一個留下來的理由。”
“我愛你，這還不夠嗎？”
“那還真是抱歉，的確，不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你想知道錦女的事情，我向你保證，我跟她沒有什麽，我接近她都是為了……”
“夠了！都是為了什麽？為了神旨的位置？為了她背後的勢力？！你這麽自私，一切都只為自己考慮，你想過我嗎？沒有！那你有什麽資格說愛我？！”九塵氣極，用盡全力掙脫，面對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已經不是愛你的那個九塵了。他已經死了，你親手殺死他的。”
桃花眼黯淡了下來，沒有挽留，放任水紅色的身影離開。
“夏世，你為了那個位置算計了一輩子，得到了這個位置又如何！你還不是失去了你最愛的人！”那個女人近乎瘋狂地咆哮著，眼中布滿了紅血絲，頭發散亂，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子。但她說得沒錯。
夏世贏了一切，卻失去了最重要的那個人。
即便他與那個女人在一起了，腦海裏也揮之不去九塵笑著的臉，無數次驚醒，只記得最後那一刻，九塵冷漠到了極致的眼神。
不。夏世捏緊了拳頭，他一定要追回九塵，這次，沒有任何阻力，沒有任何流言。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，他都要把九塵帶回去。
桃花眼裏滿是陰翳，讓那張妖艷的臉變得有些扭曲。
“嗤——”
“又失敗了……”白疏離用手指撚了撚黑色的粉末，有些無奈。提煉出了花靈還不夠，這丹藥的煉制才是最重要的，他總共提煉了五份兒藥材，現在只剩兩份兒了，要是再這樣失敗下去，只怕事情會更覆雜。
“哪裏出了問題……”每一步都按照記憶裏的煉丹法來的，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。
白疏離皺著眉頭思忖著，凝丹之前一切都很正常，在最後一刻凝丹的時候……好像缺了點兒什麽？
頭有點兒疼，那個時候，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飄出來，帶著腥味兒，很淡很淡的腥味兒。
那股腥味兒不像血液的味道，更像是一種為了迷惑人而散發出來的，它要迷惑人，從而得到它想要的……是什麽，是什麽……白疏離緊閉雙眼，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線索被他抓住了，血，是血，這丹藥竟然要靠血液養著！一刻也離開不得！
倒是邪門兒。不過，魔族的丹藥，邪門兒些也正常，況且還是這般逆天的丹藥。
“如此，便給你。”
矜兮和蘇塵站在外面已經很久了，天色早就已經亮了起來，接近正午了。
“上神不擔心嗎？”蘇塵緩緩開口。
“擔心又如何？”矜兮反問道。這是白疏離欠司越和蘇塵的，一朝不還，白疏離就會多不安一日，還不如還了，圖個清靜。
蘇塵不再說話，靜靜看著遠處，思緒也不知飄去了哪裏。即使他臉色不太好，作為修煉者，也不會一下子垮了身子。
“吱嘎——”
白疏離淺笑著走出來，“丹藥已經煉成，我們去院子裏吧，我畫好陣法，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白疏離若無其事的模樣讓矜兮有些起疑，沒有跟上去，反而往屋子裏而去，擡手破了結界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。矜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子離……
畫陣的時候需要白疏離動用身體裏的魔族之力，矜兮想幫他，可是矜兮的力量是純正的神力，無法出手。
手心裏傳來的刺痛感讓白疏離眉毛微微抽了一下，這丹藥真是貪心，吸食了這麽多血，還不知足，要盡快完成陣法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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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會有人動你的，有我在。”
“啊，差點兒忘了，夏大人可是新的神旨，又有誰敢找大人的麻煩呢。”
那人皺眉，很是不悅，“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話都帶著刺，非要如此言語……”
“九塵低賤，冒犯了大人。”
那人見他不願好好談話，也就不打算正常同他交流了，直接坐下，說道：“你當初離開的理由，給我說說。”
“……”九塵神色更加冷漠，“你不知道，不代表我不知道，你當初背著我做過什麽事兒，你都忘了？”
“我做過什麽事兒？你明說吧，不用兜圈子。”
“呵，我兜圈子？”九塵有些憤然，這會兒倒是變成他在兜圈子了，那些話他不願意明說，還不是不想回憶起來，這人倒好，自己記不起來，還讓他說。
“我確實不知你想說的是什麽。”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不管發生了什麽，我都是愛你的。”
不要臉！九塵聽到他說“愛”字，心中只有火氣，沒有任何波動。身為天道，在位面裏本該無情無欲，可是面對這個人，他沈寂已久的情感還是覆蘇了。
當初在意白疏離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白疏離和這人長得像，便多照顧了幾分，不能否認，他還是念著這人的，但是既然選擇來這裏，就代表將情感全都丟棄了，他不願拾起，也不願再與這人糾葛。
“夏大人不要胡言了。你這般，讓錦女如何自處。”九塵咬牙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那人楞了楞，竟然沈默了。
兩人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奇怪。帶著莫名的尷尬和沈重。
“我和她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夏大人，”九塵提高了音量，“九塵還有事要忙，就不陪大人了。”
見九塵甩袖離去，那人慌張地起身，閃身靠近，從後面抱住他，緊緊地，不願放開。
上挑的桃花眼裏染上了悲哀，他把頭靠在九塵的肩上，清瘦的身子，鎖骨深凹下去，有些硌人，“九塵……別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解釋嗎？九塵冷哼一聲，使勁兒掰開他的手，卻發現自己的力氣不如他，況且這是他創造的小世界，怎麽也不可能逃走的。
“給我一個留下來的理由。”
“我愛你，這還不夠嗎？”
“那還真是抱歉，的確，不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你想知道錦女的事情，我向你保證，我跟她沒有什麽，我接近她都是為了……”
“夠了！都是為了什麽？為了神旨的位置？為了她背後的勢力？！你這麽自私，一切都只為自己考慮，你想過我嗎？沒有！那你有什麽資格說愛我？！”九塵氣極，用盡全力掙脫，面對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已經不是愛你的那個九塵了。他已經死了，你親手殺死他的。”
桃花眼黯淡了下來，沒有挽留，放任水紅色的身影離開。
“夏世，你為了那個位置算計了一輩子，得到了這個位置又如何！你還不是失去了你最愛的人！”那個女人近乎瘋狂地咆哮著，眼中布滿了紅血絲，頭發散亂，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子。但她說得沒錯。
夏世贏了一切，卻失去了最重要的那個人。
即便他與那個女人在一起了，腦海裏也揮之不去九塵笑著的臉，無數次驚醒，只記得最後那一刻，九塵冷漠到了極致的眼神。
不。夏世捏緊了拳頭，他一定要追回九塵，這次，沒有任何阻力，沒有任何流言。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，他都要把九塵帶回去。
桃花眼裏滿是陰翳，讓那張妖艷的臉變得有些扭曲。
“嗤——”
“又失敗了……”白疏離用手指撚了撚黑色的粉末，有些無奈。提煉出了花靈還不夠，這丹藥的煉制才是最重要的，他總共提煉了五份兒藥材，現在只剩兩份兒了，要是再這樣失敗下去，只怕事情會更覆雜。
“哪裏出了問題……”每一步都按照記憶裏的煉丹法來的，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。
白疏離皺著眉頭思忖著，凝丹之前一切都很正常，在最後一刻凝丹的時候……好像缺了點兒什麽？
頭有點兒疼，那個時候，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飄出來，帶著腥味兒，很淡很淡的腥味兒。
那股腥味兒不像血液的味道，更像是一種為了迷惑人而散發出來的，它要迷惑人，從而得到它想要的……是什麽，是什麽……白疏離緊閉雙眼，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線索被他抓住了，血，是血，這丹藥竟然要靠血液養著！一刻也離開不得！
倒是邪門兒。不過，魔族的丹藥，邪門兒些也正常，況且還是這般逆天的丹藥。
“如此，便給你。”
矜兮和蘇塵站在外面已經很久了，天色早就已經亮了起來，接近正午了。
“上神不擔心嗎？”蘇塵緩緩開口。
“擔心又如何？”矜兮反問道。這是白疏離欠司越和蘇塵的，一朝不還，白疏離就會多不安一日，還不如還了，圖個清靜。
蘇塵不再說話，靜靜看著遠處，思緒也不知飄去了哪裏。即使他臉色不太好，作為修煉者，也不會一下子垮了身子。
“吱嘎——”
白疏離淺笑著走出來，“丹藥已經煉成，我們去院子裏吧，我畫好陣法，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白疏離若無其事的模樣讓矜兮有些起疑，沒有跟上去，反而往屋子裏而去，擡手破了結界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。矜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子離……
畫陣的時候需要白疏離動用身體裏的魔族之力，矜兮想幫他，可是矜兮的力量是純正的神力，無法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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